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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云卿絮絮叨叨地说着,声音里带着笑意,尾音轻轻上扬。
我没说话,安静地听着,觉得他说的那些日子仿佛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——春天的牡丹、夏天的凉棚、秋天的桂花酒,还有冬天的梅香,每一个画面里,都有他温柔的眉眼。
月光爬得更高了,像块透明的纱,轻轻盖在我们身上,把我们的影子叠在石桌上,像一幅用墨笔描出来的画,浓淡相宜,永远都不会褪色。
“等冬天走了,我就盼着春天来;春天来了,我就盼着夏天来;夏天来了,我就盼着秋天来;秋天来了,我就盼着冬天来。”我轻声说,抬头看他,眼里映着月光与星光,“因为每个季节,都有你在——有你在,无论什么季节,都是好的。”
连云卿的眼里漫出了柔意,像春水漫过了堤岸,一点点漾到眉梢眼角,他伸手,轻轻把我揽进怀里,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腰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无比的认真:“嗯,每个季节,我都在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每个季节,我都陪着你。”
院角的梅枝又晃了晃,许是风又悄悄吹了过来,又有几片粉白的花瓣落下来,打着旋儿,像只只飞舞的蝶,有的落在石桌上,沾着先前倒酒时洒下的点点酒渍,有的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带着点月光的凉,却让人心头更暖了——像给这暖烘烘的片刻,盖了层粉白的印,证明它真实存在过。我没再说话,只是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梅香与墨香,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。忽然觉得,不用盼着任何季节,此刻就很好——好得想让时间永远停住,让这暖,这香,这月光,还有他的怀抱,永远都在,永远都不要变。
风又起了,这次比先前更柔些,裹着远处山寺飘来的晚钟,钟声不疾不徐,嗡嗡地漫过青灰色的院墙,穿过院角梅枝的缝隙,和着他怀里清浅的温度,一起钻进我的耳朵里。
钟声带着点禅意的沉静,却被他身上的暖意烘得软了,倒不像催促晚课的提醒,更像给这月夜添了段低缓的背景音。
连云卿似乎也听见了,下巴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,发丝间沾着的梅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,拂得我颈间发痒。他声音裹着笑意,尾音轻轻晃了晃:“这钟倒准时,该是后山禅房里的僧人们做晚课了,先前春里来讨茶,还听住持说过,这钟点从不错的。”
我仰头看他,恰好一片云被风掠开,月光像化开的银,直直落在他微微弯起的眼尾,把那点藏在眼底的柔意照得更清透,连睫毛上沾的细碎月光都看得分明。
他低头,目光和我撞在一起,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指腹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轻轻擦过我脸颊——许是刚才那片打转的梅瓣落在脸上,沾了点月光的凉,他的指尖却暖得很,擦过皮肤时,温温地。我忍不住往他掌心蹭了蹭,他低笑一声,指尖顿了顿,又轻轻按了按我泛红的耳垂:“怎么跟猫儿似的。”
石桌上的青瓷酒盏还斜放着,先前倒的桂花酒还剩半盏,被月光浸得发亮,酒液里浮着的几粒桂花,在月光下透着浅金的光。桌角的酒渍早干了些,渍痕里嵌着的几片粉白花瓣,又吸了些夜露,颜色深了些,边缘晕出淡淡的红,像极了他平日里在宣纸上画梅时,特意用胭脂调了墨,点的那几笔浓淡。
连云卿忽然牵起我的手,指尖扣着我的指缝,往石桌旁带了带。石桌微凉,他先把自己的外袍下摆撩了撩,垫在我手边,才拿起那只酒盏,自己先抿了一口,舌尖抵了抵下唇,又递到我唇边,杯沿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:“再尝尝?放了这半刻,烈气散了,剩下的这点,比刚倒时更甜些,桂花香也沉下来了。”
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,酒液滑过舌尖,果然,先前那点淡淡的烈气早散了,只留满口的桂花香,混着点米酒的醇,暖得从舌尖一直烫到心口,连带着喉咙都泛起痒意。
他看着我喉结动了动,忽然笑出声,指尖捏了捏我沾了酒渍的嘴角,动作轻得怕碰碎什么:“看你,又沾了酒渍,跟上次偷喝我藏的梅子酒时一个样,总爱蹭得满脸都是。”说着,他解下腰间系着的素色绢帕,展开,用边角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,又仔细擦了擦我沾了酒液的指尖,帕子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梅,是他去年冬天教我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他却一直带在身上。他擦得慢,每一下都轻轻的,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的宝贝,连指缝里的酒渍都没放过。
院角的梅枝又晃了晃,这次风大了些,摇落了好几片花瓣,其中一片径直落在了酒盏里,粉白的瓣浮在酒面上,转了两圈,像只累了的蝶,停在了盏沿,沾着点酒液,微微垂着边。
他忽然眼睛一亮,拿起石桌上没干透的狼毫笔,就着砚台里剩下的半池淡墨,在洒了点点酒渍的宣纸上轻轻勾了两笔——先画了半轮弯月,月边描了几笔云,又在月下方添了两枝梅,一枝疏朗,一枝缀着几朵花苞,最后在梅枝下,细细画了两个挨得极近的小人,一个坐着,一个靠着另一个的肩,坐着的那个手里似乎还捏着片花瓣,靠在肩头的那个,脑袋歪着,像在听对方说话。
他画得认真,眉头微微蹙着,连呼吸都放轻了,笔尖偶尔蹭到未干的酒渍,晕开小小的墨点,他也不恼,反而顺着墨点,添了只爬在桌边的小虫子。
“这画,该叫什么?”他把纸轻轻推到我面前,眼里闪着光,像藏了两颗星星,指尖还沾着点墨,轻轻点了点那两个小人的脑袋。我看着那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的身影,忽然笑了,伸手点了点那两个紧紧挨着的肩膀,指腹蹭过宣纸上未干的墨,沾了点淡黑:“就叫‘此刻’吧,你看,月亮在,梅在,酒在,你也在,可不就是此刻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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